设越觉得理所应当,甚至觉得越快吃了她越好,以免夜长梦多。比如今天桌子对面坐的那家伙,苗苗应该是喜欢他的,而南嘉树自认自己就是做软化处理一百遍也具备不了那种娘们儿兮兮的气质,怎么竞争??
紧紧抱着她,嗅着,鼻息屏不住越来越重,儿童香波甜甜的味道灌满他的口鼻、他的呼吸,终于忍不住,唇印在她发上。一点一点啄下来,轻轻落在她的额头。
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南嘉树只觉得自己往下一沉,贴着……
“小……叔叔……”
怀里终于有了动静,他勒得这么紧感觉不到她挣,可是她的声音明显憋闷,南嘉树不得不放开一些,低头轻轻碰着鼻尖,“我没走……”
“热……我热……”
“……我也热。”
“嗯……”
略略宽松的空间让他怀中聚拢的温度更加灼热,她的脸颊熏得红扑扑的,嗫嚅着,“我……要脱掉,脱掉……”
蓝白相间的毛衣外套特别宽大,他抱着这半天其实早就脱在被子里,她现在身上只有白色的t恤,可即便如此,也似乎没法安抚她的酒热。
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南嘉树拢着没让她起来,正在想该怎么给她降降温,小丫头已经一手扯开衣襟,下一秒,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