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大衣根本没事,根本不用!”
他脱的时候,她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现在内疚不觉得就觉得疼,然后特别生气,气得眼泪都打转,“你只穿衬衣,都淋透了!能不病吗?还不吃饭!怎么扛得住!”
她坐床头,小鸟一样喳喳,他皱了眉,拔拉开她的手,“你吵死我了……”
苗伊赶紧握住他,“是不是……昨天夜里开始烧的?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嘛,你是药啊?”
他嗓子好哑,磨得很慢,特别累。听在耳朵里,越发揉搓得苗伊心难受,“那,那我也可以给你倒水、弄吃的啊。可以照顾你!”
“用不着。”
被噎回来,她怔了一下下,可是被他的温度烧得太迟钝,低着头,两只手只知紧紧握着他。
“我头疼,要睡一会儿。”
“嗯嗯,你睡吧。”
他把手抽回来,侧过身去把被子盖严了。
她起身给他掖好,“两顿没吃了,我做了热汤面,吃一点再睡?”
他闭上眼睛,“不想吃。”
“就吃一点……”
“不吃!”
苗伊一愣。
“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折腾了一夜,精疲力尽,头疼欲裂,可是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