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是不是不舒服,嗯?”
理智稍微恢复就心疼,他都受不了,更何况她。“疼吧?给揉揉,啊?”
她闭着眼睛,没有欲//望的爱抚,那么温柔……
淋浴,淅沥沥,像那天夜里的雨,雨帽下是彼此思念最温暖的空间,吸吮着彼此,用尽全身的力气,比这一夜疯狂都让她心动,轻轻地睁开眼睛,“今天……我要走了呢。”
“嗯。”
他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她鼻子有点酸,“年前……我应该没什么要出外勤的机会了。”
“嗯,好好休整,这段时间是太累了。”
“嗯……你呢?会在现场待多久?”
“详图拿到,设计就是在cne做。江州分部正式设立前,我会在凌海。”
“……哦。”
淋浴下,他似乎更专心给她按摩,苗伊想噘嘴,又心软……“那个……我们翻译社的年会,你来不来?”
“需要家属出席吗?”
“……也不是。可以来,也……可以不来。我猜……我们组的那些可能都会来吧。卢江什么的。”
“到时候看我有没有时间。”
湖心岛都有时间,年会没有吗?苗伊很想这么说,可她吃不准该不该说。他很忙,特别忙,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