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太厉害,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看身边,阿婆睡着了,鼾声很沉。苗伊起身下床,坐到了沙发上。
深呼吸,准备翻出后面的内容再次使用强迫法,忽然,门那边的灯灭了。
啊??她的心一顿,他已经睡了么?
夜只剩下她手边的一盏台灯,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可此刻看着对面的黑暗,真实得好像吞没了一切,心一恍惚,似乎连刚才浴室里都成了梦境……
苗伊轻轻地起身,绵拖鞋一点声音都没有。从小生活在这里,太熟悉大屋的门开到什么程度不会发出声响,很快,她就出来,站在小屋门外。
他是睡了吧?他累了,一定睡了……
苗儿:我在门口。
房里的木头地板忽然一声响,声音不大,可苗伊的心立刻跟着通通地挑。门猛地打开,几秒钟的对视,苗伊张开双臂扑向他,人立刻就被勒紧,拎了起来。
哪里还用再说什么话,新换的被子带着芳香球的味道把人包裹,吻粗鲁得毫无章法。
黑暗里,大脑神经亢奋没有了界限,从花洒到冬夜,到字母,再到他身边,过度得这么疯狂,她却不想去追究那些痕迹,只是用力抱紧他……
重重的一下,小床立刻像被撕裂了一样,整个床架吱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