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欠起身给她穿。
被子里空间很窄,苗伊随着他的手艰难地抬胳膊抬腿穿上,忽然,食指放在口边,“嘘……”
南嘉树没再动,果然,大屋那边的悉悉索索已经没了,既没有下地的脚步,也没有老人的声音。几分钟后,连刚才那咳嗽都在记忆里模糊起来,夜,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
又等了一会儿南嘉树轻轻动口型,“睡了?”
苗伊笑着点点头,悄声儿的,“阿婆睏觉老好额。”
娇滴滴,吴侬软语,多少年没听她说过方言了,俏皮的小丫头,南嘉树笑,将怀里贴紧。
好暖和,他怀里真的好暖和。
苗伊舒舒服服地靠着,平常一个人睡小屋她都是要盖两个被子还要加毯子的,可现在一床被子足够,他身上还有刚才激烈的热气,熏着她热热的。现在一点多了吧,她有点困了,好想在怀里睡,可是……怎么能就这么睡呢?被子里还能明显地感觉到他。
挣扎出两只手捧了他的脸颊,轻轻啄在他下巴,“……还要吗?”
“再要啊,床就塌了。”
“可你还没有……那个呢。”
甜甜的小声儿真的担忧,像在他心里灌入一股温热的蜜,甜得真发腻,连身体的欲/望都被淹没,他低头,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