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手机。苗伊立刻藏了,然后身体一歪,裹着毯子滚进他怀里。包得太严实,落在他腿上就往下滚,他赶紧招架着抱住,粽子一样。果然,这一招有效,他笑了,低头,狠狠啄她……
“哎哎!”
后视镜里那张脸立刻不满,“要亲,咱大大方方儿的,别玩儿消失啊!免得我脑补成醉驾!”
“你他妈的。”
南嘉树笑着骂了一句,直起身。他们又继续说话,苗伊躺在他怀里,很安全地又打开手机。不管他们说什么,她的耳朵都可以做到屏蔽,不受干扰地开始工作。但是嘴巴必须一直嘟着的,随时迎接他啄一口。
一路开,两个小时后,进了山。苗伊跟着社里走外勤,一般不走这个方向,只是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来这里避过暑,记得林子里树木特别茂密,盛夏进来都是一股摄人冰凉。
隆冬季节,山里气温很低,还不到四点,天阴下来,飘起了雪花。
又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周遭已经是人迹罕至的寂静,路也完全成了林间的泥土路。车里很暗,他不许她再看手机,苗伊也好奇地趴起来,刚好过了一个特别高大的木头大门,但是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不过很快车就停在一座二层楼木屋前。
目的地到了。
熄了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