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服你!你能不做出这种大义凛然、牺牲自我的德性么?你是知道苗伊不肯跟你去,提前自己给自己长脸是吧?”
面对兄弟毫不留情的扒皮,大男人笑得很无畏,两手握了女孩冰凉的小手哈着气揉搓,“所以我压根儿就没敢问啊,自己先向组织表姿态。”
“哈哈……”真特么贱啊,一桌人要笑死了。
“严栋!严栋!你瞧见了这没出息劲儿了没有?”炎彬笑指着南嘉树大声说,“麻溜儿通知你们那个什么张总,别特么管什么南大总工了,赶紧把咱们同传小天才招去拯救你们cne!”
“真他妈的,”严栋已经被挤兑得牙都快咬碎了,“弟妹!我代表cne出远油双倍、三倍的薪水,拜托你告诉他滚回现场去行么??”
“你滚蛋!”南嘉树骂。
他们都笑,惊天动地的,嫂子们也笑,笑得苗伊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悄悄抱怨,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还这么没皮没脸的,就给人家笑,然后心甘情愿被骂、被摁着灌酒。大手早松开她了,留她一个人含着泪花打转转,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她的心都被他化成水了,还热嘟嘟的……
……
入了夜,山里的风特别大,壁炉里的火特别旺,男人们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