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现在回家,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工作!
……
夜里又下雨,淅淅沥沥得人心烦……
九点的时候,他打电话回来:“苗苗儿,我还得再晚一会儿。”
十点的时候,再打回来,“宝贝儿,不许睡,等我,啊?”
两次,她都是“哦”了一声做答案,一点跟他逗趣的心思都没有。一晚上,以为有这大块的时间进度可以突飞猛进,可是越到尾声,难度越大,速度一直提不上去,到最后又被一个难点卡了壳儿,她走过去、绕回来,终于解开,心情却没有因此好起来。
十一点半,电话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没接。很快,电话就断了。他知道她每天十一点准时把电话关静音的,看着那白色的机身,苗伊蹙了下眉,他也许以为她睡了。
就让他这么以为吧,今晚周末,明天醒来他一定又有节目安排,哪怕不出去,有他在,她也没法专心,今晚不如熬通宵。
听到电梯门响,苗伊就把房中的灯关了。
果然,他上了楼只在她房门口停留了一下就回主卧去了。很快,传来他洗澡的声音。苗伊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等他睡下,她再悄悄地开灯做活儿。
淋浴停了,静了一会儿。
可能睡下了,苗伊正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