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声音嗲得自己都难为情,幸好埋在怀里他看不到。苗伊抬手搂了他的脖子,贴紧,“是我今晚做易科的活儿嘛,特别特别慢,心里恼得慌,觉得自己好笨……”
“小傻瓜,总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谁说我苗苗儿笨?今儿费洋又追着打电话找你。”
嗯??苗伊怔了一下,“费总真的打电话了?”还又??
“嗯。”
他只嗯了一声就埋头只管揉搓她,苗伊不得不往后仰一下,两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看着她,“说什么?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不找我做口译了?哪里不好?是不是发音?是不是发音太软了、话筒里出来听着会有点黏?”
“他倒想找你做,是我没让。”
“嗯?”苗伊挑眉,“为什么??”
“他给你的活儿只能周末做,来来回回,这大半天儿就过去了。”
“可我不介意啊,我周末又没什么事做!”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啊?”他眯了眼睛,腻她,“我不是事儿啊?”
“你,你真是的!”小丫头立刻松了手,“好不容易有这个,你知道笔译做一周都抵不上这‘大半天儿’吗?”
南嘉树歪头,看着她,“苗苗儿,以前你捂得严实不让问,现在我得问问,这么拼着做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