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太小了么?明明都快贴到他下巴了,可他像没听见一样,只管揉着她的头发。
“叫你呢,为什么不理人家……”
“蚊子哼哼一样。”
“嘉树。”
很认真、很正经的小声儿。南嘉树笑了,“来,起来。”把她扶起来,换了毛巾包头发,“非得跟别人叫一样啊?”
苗伊笑了,他真的好喜欢这个“老公”称呼,像小时候,第一次知道她得管他叫小叔叔,乐坏了,每天抱着让她叫给他听。那就依他,笑着摇摇头。
“别动。”大手很仔细地缠毛巾,这两天他已经会弄了,只是稍微费点时间。苗伊没敢再动,看着他的脸突然就好想亲一下,抿了抿唇, “老公,”
“嗯,”
“还差多少钱?”
“两百多万吧。” 南嘉树应了一声,端详着眼前的小脸,没有了刘海儿,白得透亮,粉粉的热晕跟小时候的小苹果一模一样,只是这样让额头包扎的药纱显得更重,伤口明显有点发炎,还肿,不觉蹙了眉。
“嗯嗯,那不急,已经有好多了,剩下这些我们一起还很快的,你不用去借,等过了年,我……”
“你能不能不吵啊?”
“可是,我不想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