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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你折磨死我了,那些天,天天就想着怎么去哄你,带你回家。你可倒好,不想我就算了,还冤枉我。”
“……谁说没想?”伤口疼,烫烫的,跳着疼,闹了这半天,浑身都软了,底气也没了,靠在他怀里嘟囔着,“我,我每天都给你写信……”
“信?在哪儿呢?我怎么从来没收到?”
“在……在日记里。”
“日记呢?”
“都很短的,一天就两句话……”
“写给我的话不给我看啊?”
怀里没声儿,南嘉树低头啄在她唇边,“嗯?”
躲了躲,没办法,苗伊只好把手机打开给他。
……你放心,我不会跳槽去……我不想离开凌海,那样,离你太远了……
……苗苗儿困了,晚安,小叔叔……
酸楚涌上来,撕裂了心头的伤口,疼得他根本无法承受,扔了手机,用力吻下去。
他压下来,整个人的重量,还有说不清的一种沉重,重得几乎将她压碎。苗伊张开双臂紧紧抱了他,胸口的气息挤尽也要在他耳边说, “我,我爱你……”
一把扯去浴巾,摩擦,一点即燃。
两个月,对于曾经短暂的热烈,像隔了整整一辈子,思念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