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理了,小脸凑得很近,可是很严肃,南嘉树轻轻挨了一下,低头忍着。
药棉蘸着药水擦,真挺蛰得慌,可她嘟着嘴轻轻地吹,他就不敢疼。小丫头可能是为了做饭方便,刘海儿别了个小卡子,头发分两边扎马尾搭在胸前,再配上肚兜儿式的围裙特别可爱。南嘉树忍不住弯腰啄了一口,“怎么打扮得跟个小妞妞似的!”
“别乱动啊。”苗伊不高兴,还没说他一句,正好苗唯清走进来,看到两个人在擦药水,忙问,“这是怎么了?”
苗伊头也没抬,“他揍了刘俊一顿。”
苗唯清闻言皱了眉,这女婿,说是堂堂大公司的总工,却完全没有他们当年做项目时那踏实、严谨的工程师样子,一个大男人,穿戴讲究又时尚,有型有款,还有香水味,一眼看过去像偶像剧里的人,现实生活就是那种能让小女孩沉迷的情场老手。若不是言谈举止很有气魄与担当,真觉得自己单纯的小女儿要吃亏。这怎么,居然还打架?
“何必呢。”
“怎么了?”苗伊不满地嘟了嘴巴,“刘俊不该揍么,早就该揍了。”
“伊伊,你这孩子怎么也开始相信拳头能解决问题了?”
“我不知道拳头能不能解决问题,可是拳头能打折肋骨,能让您疼,住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