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嗯?好像哪里不对,南嘉树皱了眉,想插个话,可似乎别人都没觉得什么。
“其实,妈妈是在考虑桃圃,”奚容说,“我有个高中同学在那里开公司,之前就说找我过去帮忙,我推了。现在有时间了,我想不如去试试。而且桃圃是妈妈老家,人熟,消费相对也低,方便。”
“啊,原来你们是想去桃圃啊。”苗伊笑了,“那好啊,我们翻译社就在桃圃!妈,咱们先住阿婆家,然后慢慢找房子。”说着小声儿就兴奋起来,“我觉得我们翻译社后面的小区就不错,交通方便,两室的一千五就能租到,两千就是全配的了!”
终于,热热闹闹的饭桌安静下来,只有咕嘟咕嘟的铜火锅烧着,奚容和丈夫对视了一眼,问,“伊伊啊,你也要搬过来?”
“本来我就是借调到华东总部的,一期三个月,等过完年就该满了,我不再签了。”苗伊看向苗唯清,“爸!等找到房子,我们还买以前你书房那么大的书柜,到晓芸家把书都搬回来!好不好?”
这么迫切,她已经在恢复曾经的一切,苗唯清心一揪,手不由得握紧……
“爸,是不是我的琴也在晓芸家?还有什么呢?每次问晓芸,那个懒家伙都说她根本没看。”
苗唯清疼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