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铁刺倒挂着姜默的皮肉，缓缓而出。
姜默的脸色无比苍白，嘴角不断有血溢出，却是依然一声不吭。
若非是他那隐隐抽搐的脸颊，慕清澜甚至都要真的相信他一点都不疼了。
但越是这样，就越难处理。
倒勾牵连着皮肉，有一些碎肉还挂在上面，看着十分可怖。
姜默栽倒在地上。
慕清澜笑了一下，道：
“若是你身后的人知道你遭受这些，不知要多么庆幸，找了你这么个替死鬼呢。”
姜默忽然抬起头来，盯着慕清澜。
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讽。
“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用。成王败寇而已。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