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榻上坐下,一边自己也跟了坐下,“天寒地冻,本不该让左相走着一趟的,可是朕知道左相一直担心西北的战况,所以这才一得到了消息,赶紧地就派人宣左相进宫了。”
“当真?”房仲廉一怔,随即就挺直了腰背,急急可可地道,“还请万岁爷示下。”
自个月半月前,平西王出京之后,西北就没传来过战报,房仲廉日夜挂心西北战场,简直是夜不能寐。
“左相请看,”钟之衡伸手从桌上取下了一封奏折递到了房仲廉的面前,“平西王的亲笔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今晨才到。”
房仲廉颤颤巍巍的翻开了那薄薄的奏折,甫一瞧清楚里头写的字,顿时就是一怔,他蓦地看向钟之衡,然后就瞧见钟之衡脸上复杂的表情,其实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和钟之衡也没多少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