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明巍看着桌上笔迹未干的信,这是他刚刚写给迟重远的信,也是自打他被废黜之后,第一次主动给迟重远写的信,他抿了口茶,然后沉声道:“庞毅,京师里头的人,我谁都信不过。”
“爷说的是,”庞毅点点头,“饶是马志明一派信誓旦旦说是一片忠心,可是他那忠心到底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咱们冷眼看看也就罢了,谁知道他身后又站着谁呢?”
“不错,我们没有存着在京师长足发展的念头,所以和御林军点到即止就好,”钟明巍缓声道,一边抿了口茶,一边又沉声道,“只是这一次仓促回京,我心里到底是有些忐忑,到底得身边有些踏实可靠的人在才行。”
马志明亲自来接他们入京奔丧,钟明巍自是不便带郡王府的亲兵一道前往的,再者这些亲兵入府的时间必定不长,而且还没有着手开始整训,钟明巍实在用不上,所以钟明巍就想起了迟重远来,这时候快马加鞭朝南疆送信过去,让迟重远挑百十位心腹入京,说不定前后脚的功夫就能抵达京师,到底从宁古塔到京师,一路风雪交加,道路险阻,马志明一个人骑马前来,速度还快些,再回去的话,势必要驾马车,说少也得两个月,所以钟明巍是算好了时间,这才朝南疆去信。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