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之人,连累了邹氏一门和崔氏一门为我陪葬,还害死了王妃和母妃,父皇厌恶我,不愿意见我也是应当。”
“王爷,您千万别这么说!”高志奇忙道,瞧着钟明峨如此自伤,他急得额头都青筋暴起了,只是他到底是个武将,实在找不到能安慰人的话,最后索性把心底话都给倒了出来,“万岁爷从来就是这般性情,从前对废太子是个什么态度?后来赵氏一门出事儿,万岁爷对荣亲王不也是不闻不问,王爷,您一早就该知道万岁爷是个什么性情,所以又何必自伤呢?”
“是啊,一早就知道父皇是个心毒手辣。对谁都猜忌多疑的,可是我总以为,父皇对我是不一样的,父皇是当真如其他寻常父亲一般疼我爱我的,”钟明峨缓声道,说到这里忍不住又自嘲地勾了勾唇,“可是怎么可能呢?父皇他是天子啊,既是天子,就只有君臣,又怎么还能奢望父子情呢?”
高志奇有心想再安稳钟明峨两句,可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其实他心里觉得钟明峨这么想虽然难免伤心痛苦,可是却也挺好,能看清钟之衡的面目,认清钟之衡对他的态度,这对钟明峨是有好处的,没得他往后总是因此伤神抑郁。
“二皇兄,您怎么在这里?”
钟明峨正低着头朝前走,就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