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和赵氏一门走动得频繁吗?父皇又都和四皇子叙的什么话?”钟明峥冷声道,“这些你都知道吗?”
“这个……属下并不清楚。”凌世安小声道,心下很是纳罕,钟明峥一向甚是疼爱钟明嵘这个幼弟,自从皇贵妃薨之后,他就更疼爱了,可是听着钟明峥的语气,倒是……没有一点儿疼爱的意思,怎么听着都觉得钟明峥对钟明嵘有敌意似的。
“那就去搞清楚!”钟明峥蓦地回头,冷冷地对上了凌世安,“他每天几时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给我搞清楚,一个字儿都不许落下,要不然我摘你的脑袋,听清楚了吗?”
“是,属下遵命!”凌世安忙得躬身道。
……
是夜。
御书房。
“父皇,您就不能让一让儿臣吗?”四皇子钟明嵘皱巴巴的一张脸看着钟之衡,嘟囔着嘴又是抱怨又是撒娇道,“每一次都赢儿臣这么多,您就不嫌腻啊?儿臣都输腻了呢!”
“哈哈哈!朕还能怎么让你,都允你悔棋三次了!偏生还是个不知足的!”钟之衡哈哈大笑,一边把棋子丢在了棋罐子里,一边伸手捏了捏钟明嵘白皙鼻头,“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东西。”
“嘿嘿,儿臣才不贪得无厌呢,儿臣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