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父皇,您又打趣儿臣!”钟明嵘“咯咯”笑着倒在钟之衡的怀里,笑眼弯弯看着钟之衡,瞧着钟之衡又要呵斥他,他忙得抱着钟之衡的胳膊,可怜巴巴地道,“父皇,您别嫌儿臣没个皇子模样,儿臣明儿就要入朝做事,要跟其他皇兄们一样一本正经了,今儿晚上,您就让儿臣撒撒娇好不好?求您了父皇!”
“你这小东西,”钟之衡被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逗得笑了,心里却很是疼着他,一边伸手拍了拍钟明嵘的胳膊,一边道,“往后只要是没有别人,只有咱们爷俩儿的时候,明嵘就可以继续当长不大的小孩子。”
“儿臣就知道父皇最疼儿臣了!”钟明嵘先是一怔,随即就激动的红了眼圈,眼看着咧着嘴就要哭,他忙得一脑袋扎进了钟之衡的怀里。
“你这孩子。”钟之衡无奈又疼惜地摇了摇头。
“万岁爷,蒋指挥使求见。”赵如海挑着帘子进来,恭恭敬敬道。
“让他进来,”钟之衡道,一边拍了拍怀里的钟明嵘,“明嵘,先回去吧。”
“是,儿臣不搅扰父皇,”钟明嵘忙得听话地穿了鞋子下来,一边擦了擦通红的眼睛,一边又担忧地跟钟之衡道,“父皇,您答应儿臣别熬夜好不好?”一边说着,钟明嵘一边指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