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离不弃吧。”
“哦,那就咱们四个不离不弃!”庞毅忙得道,一边很是动情地在钟明巍的腿上蹭了蹭眼泪,一边又仰着头深情凝望钟明巍,“爷,您说好不好?”
“好……”钟明巍看着庞毅,额上的青筋都暴起了,蓦地伸手一把推开了庞毅,一边嫌弃地掸了掸裤子,一边冷哼道,“好个鬼啊!”
……
嘉盛三十四年五月十六
漠北。
平西王府。
今日是平西王钟之龄和突厥嫡长公主贺兰娅的大喜日子,只是王府内外却并没有什么装饰,甚至连个“囍”字都没有贴,更加没有丝竹管乐之声,贺兰娅的轿子在平西王府门前停下的时候,甚至连个鞭炮都没有放,不过王府内外却涌满了一众欢呼雀跃的西北大营的将士。
平西王在西北驻扎三十五年,一直和西北大营的将士们同吃同住,从来都是平易近人,深得将士们的敬重景仰,可是私底下却也都拿平西王当家人看待,又觉得亲切,这么些年,平西王自掏腰包为好些将士们办了婚礼,每年又给他们的娃娃们准备压岁钱,眼看着奶娃娃们都长成了大小伙子,又在平西王麾下效力了,有的又娶妻生子了,新生出的一批奶娃娃都围着平西王叫爷爷了,可是平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