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坐在一片火红中的女子,看着她过分明艳动人的面庞,看着她那满满一头的小辫子,恍惚之间,竟觉得这场景宛如初见。
是啊,眨巴眼的功夫二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只是姑娘的容颜似是始终都没改变,到是他鬓角都生出白发来了。
“怎么?平西王这是不打算请我进去吗?”花轿中的新娘子,冲站在外头发愣的钟之龄一笑,似是一朵胜放的芙蓉花,耀眼夺目,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抠进肉里去了,她的心很慌,很乱,怕她终于坐着花轿来到了钟之龄的门前、钟之龄却又要反悔了。
“怎么会?”钟之龄哑然失笑,对上了贺兰娅的一双妙目,然后微微弓着身,对着里头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新娘子,出来吧。”
按照西北这边的婚嫁风俗,新郎官是要扶着新娘子进门的,寓意是两人一生相依相伴。
贺兰娅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古铜色的大手,鼻头陡然一酸,她担心自己失态,忙得吸了吸鼻子,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那只古铜色的大手上去,可是下一秒,贺兰娅却失声尖叫了起来——
钟之龄竟一把将她抱了出来,然后打横抱在怀里,就这么一路抱着不管不顾地就径直进了王府大门,在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