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挣得开,孔闻敏的力道可不是他一个读书人能相较的,所以他就被拖拉着走出了两三丈,陈清玄都要急死了,蓦地就一把抱住那颗梧桐树,说什么都都不走了,狼狈又难堪地看着孔闻敏,“你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有火吗?我带你去泻火,”孔闻敏沉声道,瞧着陈清玄一脸的不明所以,孔闻敏又解释道,“那个香囊是成衣店掌柜的塞进去的,我之前都没在意,要不然那肯定不会送给你,现在我带你去砸了他的店,给你出出气。”
“你到底要不要脸啊!”陈清玄一时间又急又气,脸上是白一阵红一阵,瞪着孔闻敏,一双眼都要朝外喷火了,“你自己不要脸就罢了,何苦还要拉我下水?!”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孔闻敏也郁闷了,“你因为那个香囊跟我横鼻子瞪眼的,瞧着架势都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我难道不该跟你解释清楚?不该带你去泻泻火什么的?没得以后还要拿这个说事儿。”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丢不起这人,”陈清玄还在翻白眼儿,一边嘴里哼哼着,“你想怎么泻火就怎么泻火,反正别带上我!”
“嘿!我怎么就哄不好你了!”孔闻敏气得双手掐腰直挠头,“喂,陈清玄,你怎么比个丫头片子还难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