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属下还甚是苦恼一番,想着是直接绑了那飞花楼的掌柜的,还是用其他的法子,只是哪里想到,属下还没有想到完全之策的时候,那飞花楼的账房先生竟然主动找到了属下,”孔闻敏越说越奇,一时间唾沫星子都乱飞,瞧着钟明巍嫌恶地往后坐了坐,孔闻敏忙得掏出帕子擦擦嘴,然后嘿嘿笑了笑,这才继续道,“那飞花楼的账房先生昨日夜间夤夜前来,寻摸到了属下的宅院,说是奉展柜的之命,将飞花楼近半年来的账单流水都交给属下查阅,属下甚是诧异,自然第一时间向他打听飞花楼掌柜的是何许人物,结果那账房先生死活都不肯吐露,只是说让属下放心,掌柜的与安郡王颇有渊源,属下将信将疑,连夜查阅了飞花楼的账单流水,发现那账单流水并非伪造,所以就更是好奇那飞花楼的掌柜的到底是何许人也了,”说到这里,孔闻敏一脸好奇看向钟明巍,“爷,您和那飞花楼掌柜的当真有什么渊源吗?”
钟明巍没有答话,倒是庞毅噙着嘴笑道:“怎么能没有渊源?我跟你说啊,那飞花楼已经被……”
“这个不重要,不重要,”钟明巍冷眼看了庞毅一眼,庞毅登时就噤了声,钟明巍又把目光投到了孔闻敏的身上,“你继续说,你都从飞花楼的账单流水上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