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也没有说什么,当下去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了桌上,先给美芽脱下了鞋子,然后投了帕子去给美芽擦脸,只是他哪里会伺候人?帕子这才贴到美芽脸上,就被美芽给嫌弃了:“你是觉得我脸皮太厚要给我打磨打磨吗?”
钟明巍讪讪地地收回了手,难为情地赔笑道:“是我不好,手劲儿太大,弄疼你了。”
“不是,是我心情不好,冲你乱发脾气了,”美芽小声道,一边从钟明巍的手里接过了帕子,一边默默地擦了擦脸,又把帕子递回给了钟明巍,微微潮湿的一张脸,稍稍对着钟明巍抬起来,下巴上又露出了花瓣儿似的淡粉色的伤疤来,还没开口,姑娘先是一声叹息,“钟明巍,我从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姐妹,或者兄弟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