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理政来,钟之衡实则是在实打实地为钟明巍铺路搭桥,而这唯一的前提就是,让钟明巍旗帜鲜明地反平西王、还有绞杀平西王。
钟明巍看着钟之衡脸上挂着的浅浅笑意,那颗“突突跳得厉害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继而就是彻骨的冰凉。
若钟之衡当他是亲生子的话,为什么会让他背负绞杀皇叔的恶名?又为什么会对他屡屡试探?
若钟之衡仍旧视他为野种的话,那钟之衡这就是想借着他的手再造一起廿年大案。
不,不仅仅是廿年大案这么简单,钟之衡还是巴望着看他手刃生父……
钟明巍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时间都觉得有些喘息不过来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还有这么可怕的眼睛,那不像是人的眼睛,简直像是两汪深渊……
通向地狱的深渊。
“怎么?”半晌得不到回答,钟之衡又开了口,“明巍这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钟明巍还没回答,就听着外殿传来一片喧闹之声,里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去看看,闹哄哄的出了什么回事儿?”钟之衡皱着眉、不耐烦地道。
“是。”钟明巍忙得起身,行至外殿,就瞧着蒋柏仁带着手下押着一个奄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