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他擅作主张留下来的这封书信,让慧妃娘娘起了杀心。”
“蒋柏仁,你血口喷人!本宫根本不认识一个姓方的侍卫!”慧妃咆哮道,一边手指颤颤指着蒋柏仁,“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在万岁爷面前这般栽赃本宫?你背后主使是谁?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慧妃,不要着急,先听他把话说完,若是他当真是栽赃于你,难道朕会坐视不理吗?”钟之衡淡淡道,一边看向了赵如海,“如海,搬个绣墩给娘娘坐。”
“是,奴才遵命。”赵如海当下搬了个绣墩过来,慧妃颤颤巍巍地坐下了,双目慌张焦灼地看着钟之衡,嘴唇颤了颤,明显显是有话要说,可是甫一接触到钟之衡淡漠的眼神,她又忙得低下了头。
“行了,你继续往下说,”钟之衡抿了口茶,目光又落在了蒋柏仁的身上,“只是一点,今日你若是有半句不尽不实的,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是,属下遵命!”蒋柏仁忙得叩头道,一边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往下说,“若慧妃娘娘只是杀个侍卫宫女的,属下是断断不敢如此造次的,可是在那方侍卫的寝房里头,属下的人却搜到了慧妃娘娘的亲笔书信还有三千两的大额银票,最重要的是,慧妃娘娘在亲笔书信上白纸黑字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