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那男人从房中拖出来一个浴桶放到井边,又从井水里打上水上来擦洗浴桶,表妹就坐在一边看他忙活,两个人关系融洽得不得了,表妹甚至连外裳都没穿,只穿了中衣中裤,露着小半截儿的小腿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孔闻敏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陈清玄。
陈清玄见他半天不说话,又是这么一副憋着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后腰:“有话你就说。”
“你还是没有提你中衣到底怎么丢的,”孔闻敏一脸复杂地看着陈清玄,“我说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滔滔不绝了这么大半天,嘴皮子都磨薄了,还是没说到点子上去。”
“中衣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院多出来的男人!”陈清玄简直都要气炸了,要不是两人在街上,他都要动手教训孔闻敏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跑偏?你看看,咱俩到底谁跑得更偏一点儿?!”
“当然是他,”孔闻敏忽然指着对面成衣铺门口站着的一个四五十岁、掌柜的模样的中年人道,“他跑得可偏了,偏得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他是谁?”陈清玄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纳闷地看着那个掌柜的,“他怎么就跑偏了?”
“要不是不跑偏,怎么会送我那样的香囊?”孔闻敏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