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他才没染上大病,虽是如此,可钟明峨还是瘦了一大圈,廖崇武都心疼坏了。
“来,咱们到家了,”马车在惠郡王府门前缓缓停了下来,廖崇武率先跳下了马车,然后扶着钟明峨出了马车,他又转过了身,微微弓着身,一边对钟明峨道,“上来。”
“嗯。”钟明峨看着男人宽广结实的后背,一脸的满足溢于言表,也不背着一众侍卫,就趴在了廖崇武的背上,由着男人背着自己大步就朝面前的王府走进,这不是廖崇武第一次背着钟明峨了,这一路上,几乎钟明峨每一次都是被廖崇武这么背着下马车的,一众侍卫从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现在的见怪不怪,早就习惯了。
钟明峨凑到廖崇武的耳畔,小声道,“廖崇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什么了?”廖崇武不明就里,抬脚跨进了门槛,饶过偌大的影壁墙,然后就站在写着斗大“福”字的影壁墙前,也不着急走,就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宅院,从青砖砌的高墙,到面前的爬满紫藤的花架子,又到了花架下的石桌石凳,还有一旁的荷花池和假山,就那么不错眼珠地看着,这是他和钟明峨以后要生活的地方,这是会让他们梦想成真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是那么的让廖崇武发自内心地喜爱,真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