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这才有几天准备功夫啊,他倒是不嫌仓促,挺能将就,也就是你这样的离京师不远的官员才能得到信儿,再远一点儿的,怕是登基大典过了大半个月,他们这才知道江山都易主了。”
按照大周祖制,新帝的登基大典,都是在先帝驾崩一月之后,如今的情况虽然不同,钟之衡并没有驾崩,对外说着是退位,瞧着钟明峥这幅着急模样是多一天都不想等了。
“是啊,这距荣亲王逼宫才几天啊,荣亲王就等不及要办登基大典了,如今内务府和礼部怕是要忙个底朝天了,”傅中天也感慨道,“这可又到了安子尚表忠心的时候了。”
“是啊,安子尚一直寻摸着机会要表忠心,只是却一直摸不准荣亲王的脉门,如今可好了,终于是让他逮着机会了,若是这一次登基大典办的不错的话,他这个礼部尚书兼荣亲王岳父泰山,怕是有的晋升了,”钟明巍缓声道,一边抿了口茶,一边又道,“只是却不知他有没有做国丈的福分了。”
“我觉得他怕是没有这福分,”美芽也看了那折子,然后顺口道,“一直听闻荣亲王夫妇关系不睦甚为紧张,荣亲王更是对安氏一门不满得很,即便这一次荣亲王登基,安子尚出了不少力,可是怕也扭转荣亲王对他的态度,而且赵氏一门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