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来越少。脑袋饿得麻木的村人们,常常选择自我欺骗,大概明日会下大雨?
还有部分村民选择向山外走。
因为有山外村人说过,县城里居民人人都有补助,可以拿钱拿东西去换,或者干脆拿眼泪去换。
一句话说白了,就是逃荒要饭。
五九年,上头还未反应过来,还不知道天灾的威力,上头并未让民兵团长阻止农民、往城市里走。而工厂职工暂还未解散部分回农村,逃荒成为部分村人的选择之一。
甚至有本市居民有门路的,离开亲人,千辛万苦赶去省城市,再坐着火车,往北方、往东方那些富有的大城市里逃荒。
省城市里的每一辆火车,出发的每一趟,坐的或站的或吊着的,挤得满满是人,仿佛载着希望。
亲人分开,互相为未来祝福,祈祷某一天能相遇,这也是一种选择。
讨饭,在种花国是一件特别不光彩的事,除非是万不得已,稍有活路可走的人,都决不会走上这条道路。甚至有骨气的人,宁愿饿死在家里,也不想乞讨。
在万恶的旧社会,农民们都没有讨过饭,可是到了六十年代,却被迫端着破瓷碗,走上了乞讨生涯。
但是麻木熬是一种选择,坚持是一种选择,乞讨也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