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碧山村的震撼,嘴角微微上扬。
那段神奇经历,他可是翻来覆去给孙女孙子们将许多遍。
林同志接话笑道:
“听侄女讲,她今年会考高小毕业证,还跟老解放军师父学习军体拳,做饭烧水样样农活都会,真是善良友好天真纯朴的好孩子。”
温教授表情龟裂:……什么??!
“温教授,忘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君国,林君英是我的小妹妹。”
“她从小调皮捣蛋,一直相当女兵英雄,家里老辈同意、父辈反对——哎!先不说这个,她已经两年没回过京,只有信件往来,所以才跟您打听一下。”
种花国女兵不多,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炊事员、通报兵、文艺兵等,偏偏家里犟脾气妹妹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可女人在兵营里幸酸艰难曲折更多,家里舍不得她吃苦,多次想动用关系将她调回上京,遭到严厉拒绝。
如今听说林君英跑出一个深山老林里,但往来家书里飘荡着快乐愉悦,尤其是提到各样各样碧山村趣事。
做为哥哥,他自然少不了调查关心一番。
重点是林君英封封家书里,叶诚叶甜甜叔侄出现频率最高,一句话,两个甜妹儿,两句话,一个叶诚同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