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成了突厥人的女婿,自是再没可能登基为皇,这也是当年钟之衡为什么想一力促成这门联姻,而且瞧着平西王和突厥公主的岁数,怕是也没可能再诞育子女了,即便诞育了子女,那身上也流着突厥人的血,自然对钟之衡就更加没有威胁了。
“你说的不错,朕的确是舒了口气了,但是却还谈不上高枕无忧。”钟之衡缓声道,一边抿了口茶。
房仲廉抿了抿唇,然后道:“万岁爷这是在担心赵氏一门?”
“不错,这些年来,赵氏一门发展迅猛,也算是树大根深了,如今皇贵妃虽然暴毙,可到底还有两位皇子能够作为依傍,朕不能不担心,朕有心想给赵氏一门留条活路,也给明峥和明嵘留点颜面,可赵氏一门为祸朝堂多年,如今又和小皇子的死有关联,朕实在不能轻饶,”钟之衡缓声道,一边拢了拢茶,一边看向房仲廉,“只是要清理赵氏一门,必然会牵扯到荣亲王,朕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顾虑的。”
是啊,作为荣亲王的后盾,这些年来,赵氏一门可没有少为荣亲王出力,若要是真的彻查起来,怕是荣亲王也要保不住了。
“万岁爷何不将赵长荣降位份,或是放出京师呢?”房仲廉踟蹰着道,“就想当年段承鸿一样。”
“他们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