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扇房门,满屋都充斥着腐烂和屎尿的味道,我从来都没闻过那么难闻的味道,而他却不知在那间屋子里头煎熬了多久,他那时候浑身都是瘫着的,别说一瘸一拐地走路了,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就那么躺在脏得你根本不能想象的床上,我进去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死人,”说到这里,美芽顿了顿,一边长长地吐了口气,一边又继续道,“其实也和死了差不多,堂堂凤子龙孙一遭成了阶下囚,身子瘫了,被远放到宁古塔,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他,那个时候,他怕是觉得能死都是种解脱吧?”
“可是他到底还是熬过来,走过人生的最低谷,他现在比从前更加从容自信,”说到这里,美芽歪着头看了看顾清桐,一边微微笑着,“顾姑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钟明巍很多年了,但是比起从前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我更喜欢从逆境中站起来、现在的他,即便他腿还是不怎么利索,但是他现在真的特别迷人,特别有魅力,我觉得我能喜欢他一辈子,说不定下辈子还会喜欢。”
“那是他命好,遇上了你。”顾清桐轻轻道。
“是啊,他是个命好的,可是你就是个命差的吗?就是个认命的吗?”美芽一字一字轻轻道,“你有那么多的家人关心着,这难道不是命好?你从来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