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银发,这么看去,和从前凌厉果决、高高在上的太后全然不似,她一边咳嗽了两声,一边对着静慧招招手,“快过来,让哀家看看你。”
静慧的目光在太后衰老枯槁的脸上逡巡着,然后提着食盒缓步走了过去,行至床前,静慧将食盒放在地上,然后朝后退了一步,双膝跪地,给太后行了三叩九拜之大礼:“臣妾静慧,拜见太后,恭请太后金安!”
“你这孩子,这才刚满月的身子,怎么就敢下跪?就不怕伤着身子?赶紧起来,地上凉着呢,”太后一脸的疼惜着急,忙得伸手扶了,一边拉着静慧在床沿上坐下,一边握着静慧地手,担心地道,“身子现在可调养的怎么样了?哀家已经吩咐秦律了,让他好好儿给你调理身子来着。”
“是,秦院首甚是负责,每一日都亲自熬好了汤药给臣妾送过来,臣妾如今的身子已经大好了,”静慧缓声道,“请太后放心。”
“唉!哀家如何能放心,好好儿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太后叹息道,一边又忍不住咬牙切齿了起来,“都怪赵氏那个毒妇!竟会生出那般歹毒心思,连不满月的小儿都不放过!哀家只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皇上也忒便宜她了,竟只是赐她自行了结就算了,当真是岂有此理!哀家知道他这是为了保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