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他也没想去管,但是后来,钟明峥竟连早朝也不上了,钟之衡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启禀万岁爷,荣亲王并非是抱病,而是受了伤。”蒋柏仁道。
钟之衡一怔,忙得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追问道:“受伤?他是怎么受伤的?可严重吗?”
“启禀万岁爷,荣亲王受伤并不严重,如今已经好了大半了,至于荣亲王为何会受伤……”蒋柏仁抿了抿唇,然后又继续道,“乃是荣亲王妃大安氏所为。”
“大安氏?”钟之衡眉头紧皱,“怎么又有她的事儿?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就能伤到明峥了?而且不是说大安氏这程子甚是娴淑吗?怎么就敢弄伤自己的夫君了?”
“启禀万岁爷,事情是这样的,自皇贵妃暴毙之后,荣亲王就甚是悲痛,无从排解,除了入宫上早朝之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是耗在府中借酒浇愁来着,每天必是喝得酩酊大醉这才会罢休,”蒋柏仁解释道,他打量着钟之衡不大好看的面前,然后继续道,“腊月二十六那天,荣亲王从宫中回去之后,照旧仍是喝酒,荣亲王妃大安氏听闻了,心下着急,所以就去劝说荣亲王,让他切莫贪杯,哪知道此时荣亲王已是深醉,什么都听不进去,反倒要杀大安氏,大安氏又惊又怕,慌乱之间,拔下头上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