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怒视着秦律,只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你这个首鼠两端的叛逆!你……你这个对谁都……都摇尾巴的狗奴才!”
“你以为我愿意做首鼠两端的叛逆?我愿意逮着谁都摇尾巴?!”秦律暴怒着道,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可是字字声声都似泣血,“我愿意做这些见不得人的污遭事?!你以为秦氏一门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就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我首鼠两端?!还不是因为你们徐氏一门拿着冲儿威胁于我?!我不做那摇尾巴的狗奴才,我儿子就要身首异处!冲儿在南疆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冲儿他现在又是个什么遭遇,你清楚吗?!我只恨……只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了!大皇子生不出儿子、小皇子不出月就惨死宫中,这都是对你的报应!对你们徐氏一门的报应!”
“滚……滚……”太后费劲地道,眼见是不行了。
“万岁爷驾到!”
随着赵如海的声音传来,钟之衡大步迈入正殿,又入了寝殿,身后跟着的一众嫔妃不敢进来,都乌泱泱地跪在了外面。
“微臣见过万岁爷!”秦律忙得跪地叩头道,“恭请吾皇圣安。”
“太后怎么样了?”钟之衡看着床上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的太后,心中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