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朕查出来!”钟之衡咬着牙道。
“是,属下遵命。”蒋柏仁忙得躬身领命,然后退了下去。
太后临终时候所说话的,似是一把利刃戳进了钟之衡的心里,正好戳中了多年以来他最不愿意碰触的地方,然后他只觉得天昏地暗周身恶寒。
如果太后说的没错,那么……
钟之衡都不敢往下想,他忙得伸手端起龙案上的茶盏,将里头的凉茶一饮而尽,应该是喝得太着急了,还没来得及放下茶盏,他就一直咳嗽个不停了,喷出的茶水都打湿了明黄的龙袍前襟。
“万岁爷,您怎么了?”赵如海在外头听到里边的动静,忙得挑着帘子进来,甫一瞧见这架势,忙得取了帕子给钟之衡擦身子,一边忙不迭地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给万岁爷沏杯新茶送过来。”
钟之衡有些烦躁地推开了赵如海,然后匆匆行至龙案后,从笔架上取出一杆毛笔,在纸上一阵笔走龙蛇。
“万岁爷,您喝口茶润润喉,您这一天必定累坏了。”赵如海端着新沏好的茶进来,正好看着钟之衡放下了手里的毛笔。
“如海,吩咐侍卫过来,”钟之衡低着头将亲笔信装进了信封,一边用蜡给亲自封上了,瞧着赵如海躬身退下,钟之衡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