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却也能说上话。
“只是属下听闻,那个甄永堂是个榆木脑袋,从来都听不进人言,”凌世安皱眉道,“怕是这一次甄永堂也不肯站队呢。”
“从前他不肯站队,还不是怕担风险?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他稍稍一推手,就能把惠郡王推下万丈深渊去,而本王就能入主东宫,而他就会成为本王座下的头号功臣,等本王登基为皇,自然好儿少不了他的,可反过来就是他仍旧是个榆木脑袋,不愿意帮本王这一把,那等本王君临天下,他一家老小都身首异处,你说他还能真是个榆木脑袋、想不明白吗?还会为一味儿不愿意站队吗?”
“还是王爷高明!”凌世安含笑道,当即也没耽搁,急匆匆地就出门了。
……
嘉盛三十四年二月二十七
京师。
御书房。
“万岁爷,淑妃娘娘病倒了,今儿一早就起不来床了,太医已经过去了,说是淑妃娘娘身子本就羸弱,再加上急火攻心,怕是得要将养些时日了,”赵如海一边将茶杯放在钟之衡面前,一边小心翼翼地道,“万岁爷,您要不要去看看淑妃娘娘?”
“朕过去她就能好了?就不急火攻心了?”钟之衡没好气地道,一边丢下了手中的奏折,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