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明巍,你说那秦律为什么竟把目光投在了你的身上?”待庞毅退下去之后,美芽行至钟明巍的面前,分着腿,坐在了钟明巍的大腿上,双手搭在钟明巍的肩膀上,蹙着眉问他,“按说他心里对你有愧,听闻你回京了,必定是要处处躲避、绕着你走才是啊,怎么他却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敢派人跟踪你呢?”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他这是有求于咱们。”钟明巍缓声道,一边伸手环住了美芽纤细的腰肢,大手轻轻地抚着那腰上的裙带子。
“可是他有什么不能求万岁爷、竟然要求到咱们这里的?”美芽兀自一脸茫然,仰着头看着后墙挂着的那副《岁寒三友》,一边又蹙着眉道,“还是有什么是万岁爷都帮不了他、而就只有你才能帮的了他的呢?”
“我不知道,”钟明巍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秦律是揣着什么心思给自己下毒的,而且一下就是二十年,更不知道如今秦律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他只觉得浑身上次都充斥着无力感,他一边低着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美芽的怀里,一边轻轻地叹息着,“丫头,我累得很。”
是啊,他真的累得很,自从回了京师,他就没有一天是不累的,其实这样算计揣着别人的日子,他自打懂事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