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娅由着钟之龄把自己轻轻放在床上,由着他单膝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眼泪簌簌而下,双手死死地掐着钟之龄的肩膀的,抵着钟之龄的额头,泣不成声着:“钟之龄,为什么……为什么嫁给你这么难啊?”
是啊,怎么就这么难?
非得从豆蔻少女等到年近四十的中年妇人,纵使保养得宜,一身皮肉胜似少女般吹弹可破,可到底心境已经不复当年了。
“娅娅,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钟之龄的声音也哽咽了,他把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就这么双膝跪在贺兰娅的面前,他伸手环着贺兰娅,眼泪比她流的更凶,“娅娅,你打我吧!骂我吧!怎么打怎么骂我都不还手……”
“你当我真舍不得吗?”贺兰娅蓦地坐直了身子,一边使劲儿地抹了把脸,一边就抬起手,劈头就朝钟之龄打了过来,可是到底最后还是偏了几寸,拳头落在钟之龄的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然后贺兰娅的眼睛就又湿了,一边哽咽着道,“我是舍不得你,从从来来都舍不得你受一丁点儿的委屈,也从从来来不忍让你为难,所以……所以你就是吃定了我这一点,故意……故意让我等了这么些年……”
“娅娅,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只是……只是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