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父皇缘何留着废太子不走,那房仲廉好端端地怎么就过问起四皇子入不入朝的事儿来了?还不是父皇授意的?!直隶又是多要命的地方?京师门户呢!父皇这是要让废太子、左相还有傅中天一道扶着四皇子上位呢!”
“殿下,怕是咱们多心了吧?”凌世安有些犹豫着道,“房仲廉和傅中天或许是万岁爷授意的,可是废太子……就算是万岁爷有心让废太子扶四皇子上位,可是废太子又哪儿来的能力呢?他如今能做个富贵王爷已然是万事大吉了,又怎么敢跟殿下您对上呢?属下倒是觉得那废太子是巴不得早点儿回宁古塔躲清静的,要不然上一次万岁爷主动让他入朝,他也不会拒绝了。”
“他那不是拒绝,是受他那残废身子拖累,”钟明峥讥诮道,一边抿了口茶,又随口问道,“都过了这么些时日了,废太子的身子应该大好了吧?”
“没呢,自从那日一瘸一拐地回了安郡王府之后,就再没有见他出来过,”凌世安忙得赔笑道,“就连那个出身宁古塔的村姑王妃也没露面过,倒是日日都瞧着郎中进进出出来着。”
“哼,这样的残废本王原是不放在眼里的,不过到底这两年多他都不在跟前,且从前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所以凡事都还得小心这点儿,”钟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