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种香囊是只有那种人……”说到这里,孔闻敏一脸的尴尬,实在说不下去了,一边又咬牙切齿道,“都怪那个自作主张的掌柜的,我不过就是买件衣裳罢了,好端端地他送我这个香囊做什么?当真可恶至极!”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你到底说了什么话,才让人家掌柜的误会你是要送衣裳给你……咳咳,相好的,人家这才送了你这么个香囊的,”美芽也很尴尬,还有点儿兴奋,“大孔侍卫,你买衣裳的时候,到底和人家掌柜的说了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说啊!就是说给我朋友买身衣裳啊!”孔闻敏真的都要冤死了,又冤枉又尴尬还有愤怒,当下一把从美芽手里抢过了那个香囊,然后就大步朝外走,一边嘴里还叨叨着,“不行,我可得把话说清楚,我可不是傅公子那一路的人,可断断不能让那小秀才给看轻了……”
“孔大哥,你要去哪儿啊?”顾清桐瞧着孔闻敏也要走,着急地跑了过来,“饭这就得了,您这着急忙慌地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孔闻敏看了一眼顾清桐,一边咬牙切齿道,“砸店!”
顾清桐嘴角一阵抽搐:“……砸店?”
“对!带着你表哥一起去砸店!当着满大街的人把那家成衣店砸个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