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了,低着个头吸了吸鼻子,像一只被泥头打头的小狗。
“记住了,以后在外面不许叫我王妃,”美芽瞪着他,“叫我夫人就成,知道吗?”
“知道了,”郝冬青忙不迭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一边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在家里呢?是叫……王妃还是夫人?”
“夫人!”美芽被他这幅怂了吧唧的模样逗得想笑,可到底还是忍住了,绷着张脸瞪着郝冬青,一边冷声道,“南疆大营里头没女人吧?瞧着你老大的个子,怎么一瞧见我了就这么副怂样?难不成从前就压根儿没见过女人?”
“有,”郝冬青小声道,他不知道美芽好端端地为什么非要问起这个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一边随着美芽朝前走,一边小声回答着,“咱们那个小队里头有一个做饭的厨娘,四十多岁了,膀大腰圆的,嗓门儿比个熊瞎子还大,厨艺不怎么样,可脾气却不小。”
“你很怕她吗?”美芽有点儿忍不住了,嘴角微微地上翘。
“南疆大营的兄弟,就没有不怕她的,”郝冬青也不觉得丢脸,瞧着美芽一脸的不解,然后赶紧地跟美芽解释道,“她管得可宽了,谁要是剩饭了,就会追着人家屁股后头骂,谁要是敢置喙她的厨艺,她就能拿着铁勺追着人家打!可彪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