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他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是我把铁铲烧红了之后,烫在上头的。”
“你……你有病啊?!”下一秒,顾清桐就忍不住吼了出来,她瞪着那个不动声色的男人,又看看自己手里拆了一半的包扎细布,怎么看怎么觉得荒唐,她“咣当”一声把剪刀丢在了地上,一边站起了身子,低低吼着那个男人,“你要是想死,方法多得是!用不着又是烙铁又是断指的!你这到底是不怕死还是怕死?!”吼完这一声,顾清桐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些虚脱,她在床前站了站,然后又有些泄气地坐了来下,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剪刀,然后又低着头继续给那人拆黏在伤口上的细布,一边冷声道,“你既是个一心向死的,那就别耽误我的功夫了,赶明儿你就走,想死在哪儿就死在哪儿,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我不想死!”那人蓦地截住了顾清桐的话头,他猛地抬起头,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这时候却显出了浓浓的渴望和哀求来,“我真的不想死!你别把我赶走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是啊,他是真的不想死,他的爹娘用命才换来了自己的新生,他又怎么舍得去死?
他想好好儿活着,即便从今以后得隐姓埋名、活得像个幽灵,他也想好好儿活着!带着他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