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震惊,继而就是愤怒。
是的,他恨钟之龄,又恨又嫉妒,恨他对自己的算计,对自己女人、儿子的不死心,又嫉妒他这样的长情,这样地甘愿牺牲,他自知做不到,所以就更加恨了。
“那么万岁爷,接下来,属下该怎么做?”蒋柏仁问,有些试探地道,“对御林军,属下是否还要监视……”
“不必了,从今往后,锦衣卫不必插手御林军之事,更不必监视安郡王府,”钟之衡摆摆手,缓声对蒋柏仁道,“就让安郡王自己去处理吧,让他亲眼看看御林军在平西王的统领下,到底是个什么烂摊子,也得让他知道,朕是彻底对他放心的,愿意让他放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属下明白了,”蒋柏仁躬身道,一边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忙得又禀报道,“启禀万岁爷,南疆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人亲眼看着秦冲跳下了几十丈的悬崖,等士兵在崖下找到秦冲尸身的时候,他都被摔成肉泥了,模样都认不出来了,不过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却还是能辨认出来的,南疆湿热,秦冲的尸身早腐烂了,根本运不回来,属下的人便把把玉佩的碎片都给送过来了,请万岁爷过目。”
蒋柏仁一边说着,一边从前襟取出一个小包,放到小几上轻轻打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