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川”字来,后面的话,他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可是谁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若是钟之衡当真将平西王和钟明巍归为一党的话,钟明巍怕是连个庶人都没得做了,更是没有命活着离开京师了。
“所以,明日一早,我就得入宫面圣。”钟明巍沉声道。
庞毅紧张地看向钟明巍:“爷,您是要向万岁爷禀报周又安和荣亲王府往来密切、与四皇子被杀案有关吗?”
“不是,”钟明巍摇摇头,一边抿了口茶,然后沉声道,“如今父皇的心思怕是不在四皇子被杀案上,而是在平西王的身上,所以我只能挑父皇爱听的说。”
孔闻敏大惊:“爷,您这是要向万岁爷禀明,马志明是刺杀四皇子的凶手、而平西王则是幕后指使吗?”
钟明巍没说话,他一边放下茶杯,一边行至书案后头,从笔架上取了一只毛笔来,庞毅忙得取了一张宣纸给他展开,铺在了桌上,然后和孔闻敏一起站在桌前,看着钟明巍深深写了口气,然后在宣纸上面落下了笔……
庞毅和孔闻敏的目光随着那柔软的毛笔上上下下着,越看两人的表情就越是震惊,继而就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等钟明巍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庞毅和孔闻敏两人都深深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