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安郡王来了,”赵如海行至软榻前,躬身向钟之衡禀报道,“万岁爷,现在就请安郡王进来吗?”
“嗯,”钟之衡将药碗放下,一边皱着眉漱了口,然后对赵如海道,“让安郡王进来。”
“是,奴才遵命。”赵如海躬身道,一边忙得退了出去,没过一会儿,钟明巍就进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恭请父皇圣安!”钟明巍行至钟之衡面前,双膝跪地,一边叩头行礼道。
“行了,起来吧,”钟之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钟明巍缓声道,瞧着钟明巍站起了身,他又开了口,“明巍,去给朕倒杯茶去。”
这话音一落,钟明巍和赵如海都是一怔,钟之衡一向凌厉冷漠,对皇子也甚少有这般温和的时候,更何况还是对着他一直厌恶至极的钟明巍。
“是,儿臣遵命。”
稍稍一怔之后,钟明巍躬身道,一边随着赵如海行至墙边金丝楠的长案上,他目光在那一溜儿十几个茶叶罐子上逡巡着,最后落在了“蒙顶石花”上,然后打开了盖子,用茶匙取出茶叶放入茶壶,然后倒上了热水,这才沏出来了一杯茶,双手端着,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钟之衡的面前:“父皇请。”
钟之衡打量着一脸恭敬沉稳的钟明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