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的欲言又止还有恨铁不成钢。
可是到底偏偏什么啊?
陈清玄简直要好奇死了,可是傅嘉佑不想说,他自然又不好意思刨根问底了,当下也就忙得出口劝慰道:“嘉佑兄切莫着急,令弟如今还年幼,自是有不懂事儿的时候,等再年长些了,必定能够理解嘉佑兄的苦心孤诣。”
“他怕是这辈子都理解不了我了,我这辈子也注定是理解不了他了,”傅嘉佑无奈地摇摇头道,一边顿了顿,又叹息道,“其实只要他能过得好过得顺心,我这个做兄长纵然不理解也是支持他的,可是他得能踏实安定下来了,不是那么一味儿没着没落地飘在,总让人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