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清玄也觉得莫名其妙,傅嘉佑这才又开了口,“孔侍卫,年前就是你把舍弟送回家的吧?”
孔闻敏一怔:“敢问嘉佑兄是何方人士?”
“孔侍卫,家父乃是直隶巡抚,”傅嘉佑忙得做自我介绍,“你应该认识舍弟吧?舍弟名唤嘉恒,年前去过一趟宁古塔,在方知府家里做客,后来是孔侍卫你把舍弟给送回直隶的。”
孔闻敏嘴角一阵抽搐:“……傅、傅嘉恒是令弟?”
“对对对!我是嘉恒的兄长,”傅嘉佑瞧着孔闻敏这是想起来了,登时喜不自禁,然后忙得邀请道,“不知孔侍卫可有空吗?在下想请孔侍卫去寒舍小酌,咱们也好能叙叙话。”
被傅嘉佑这么一直殷切切地盯着看,孔闻敏一脸的尴尬,他抿了抿唇,然后摆摆手道:“实在不巧,傅公子,在下今日有事,实在走不开。”
“那孔侍卫什么时候才能有空?”傅嘉佑又巴巴地问,瞧着孔闻敏还是一脸的拒绝,他默默地叹息道,“实不相瞒孔侍卫,我这话也是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问的,孔侍卫,您看这样行吗?我这就派人回直隶去把舍弟给接到京师来,等您有空了,你们坐下来聊聊行吗?”
“这个就不……不必了吧?”孔闻敏一听到傅嘉佑要接傅嘉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