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谁是同道中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啊!”
陈清玄正要去问孔闻敏的意思,结果一只老虎爪子似的大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还很大,登时他半边膀子都矮下去了一截儿,他还没来得及去骂孔闻敏,就听孔闻敏开了口:“傅公子,我和清玄认识两年零一个月了。”
傅嘉佑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我们在宁古塔的时候、在没遇到令弟的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他去考乡试的时候,是我陪着他去考的,他来京师参加春试,也是我一直陪着的,为了他,我也从宁古塔调回了京师,现在,此时此刻,我们正合计着搬到一起住,从今晚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了,”孔闻敏面不改色地道,“傅公子,你现在明白了吗?”
“可……可清玄兄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傅嘉佑瞪着眼惊恐地看着陈清玄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孔闻敏截断了傅嘉佑的话头,又缓声道:“他从前的确不是,后来为了我不惜委屈自己变成了个剑走偏锋的,这辈子都没了生儿育女的机会,傅公子你说我要是为了令弟而负了他,那我还算是人呢?”
“是在下冒昧了,”傅嘉佑忙得冲两人深深一揖,然后道,“从今往后,在下再不会提起此事,更加不会在